实在太过火热缱绻,这不依不饶的纠缠下来,肖桃玉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火都被撩拨了起来,她不谙□□,丝毫不知这怪异的感觉究竟为何物,又羞又恼之下,不由面红耳赤,整个人抖如筛糠——顾沉殊可比她那日的轻描淡写的“蹭一下”要凶悍百倍,更何况发情期的小白龙忍了太久,早就绷不住了。
再也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了,再也没有什么冷静自持了。
他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那微肿且水润的唇瓣,又扫了眼那让他扯得凌乱的衣衫,往日那工工整整的秉玉弟子服此刻不伦不类、松松垮垮的挂在那小木头疙瘩身上,衬得肤色雪白,欲盖弥彰似的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肩颈,他喉结忍不住了似的上下滚动了一下。
肖桃玉猛地别过了头,眼前水雾朦胧,屈辱的咬牙道——
“滚。”
“……滚?”
似是尝到了甜头,顾沉殊身心愉悦了不少,舒适的喟叹出了一口气来,眼角眉梢的淡色鳞片微微显现了出来,他眯起眼睛,看着身下发着颤的人,慢慢提起了嘴角,是一个怙恶不悛的顽劣笑容。
“怎么,才亲一下就要哭了?”
☆、无语
“谁要你死了?”那姑娘说话间就咋咋呼呼的扑到了他身上,要将人给扶起来。
然而言无忧便像是慷慨赴死一般,不动如山,仍旧抱拳道:“是在下毁了姑娘清誉,除了一死,我再无法相还!”
“谁说的?”她扬声道,“那你娶我不就好了?”
言无忧满脸抗拒:“可是在下是出家之人。”
“那你还俗啊!”
“……”
肖桃玉眼看二人车轱辘话绕来绕去就是说不清楚,上前道:“二位都先别急,事情来龙去脉我们尚且不知,不如说清楚后我们一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