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我只能站起身,冲着那个热血骚年笑了一笑,然后上演了一场国粹变脸的表演。
瞬间怒火中烧的指着对面的骚年嘶吼道。
“你他妈算哪根葱啊?老子和伯父怎么说话,管你什么事啊?真他妈逗,你知道事情的原因结果吗?不知道别鸡巴在这里瞎参合,好好吃完你碗里那晚饭。”
“疯子,你……你。”
“你。你你妈了个逼啊。”那时候小芸他爸拉住了我,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开始往骚年那边走过去了。
建军,惹事也要分个场合分个时间啊。你要这样,我给你爸妈打电话了,叫你爸妈好好来看看你闹的事。
而我的手臂,同时也被伟哥和泉拉住了。
“疯子,别闹了,消消气。今天不是你闹事的时候,今天可是小芸的婚礼啊,不要因小失大了。”泉拉着我的手臂跟我说道,一脸急切的神情。生怕我把持不住,直接冲过去,然后一顿啪啪啪。那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过好在我那时候还有一丝理智,原本挣扎的我没再挣扎,只是狠狠的盯着我眼前不远处的那条骚年狗。
那骚年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因为他看到所有人都拉着我,在围着我说。于是感觉好像自己很占理一样,把他那狗头都快昂到臭氧层里去了。
我不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然后愤怒的离席而去。
在里屋,把自己的红包留下之后便一个人离开了小芸的家。那时候她爸妈当然还有小芸,都在我屁股后面假惺惺的留我,叫我。我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了!
泉和伟哥没有阻拦我,因为他们知道拦不住我。
本小时后,我接到了泉的电话。
“哥,到家了?”
“没呢,坐在河提上抽烟呢。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