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见赵七川应该是挺喜欢他吧?他也倒是真器重你。"
颜辞说到这里俯下身,掐着余意的喉咙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其实,颜辞说话的音量并不大,只是行字间的冷意仿佛都要将余意给冻死了。
"他操过你没有?有没有骂你是贱货?说你都被人给玩坏了?"
"其实你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吧?毕竟你就是这么贱,要不我来满足你,不是喜欢浪吗?我送你去黑市的拍卖会怎么样?到时候还能卖一笔钱,余成树跟你肯定都会很高兴吧?"
余意听着他的话,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纤瘦脆弱小小的一只跪在床上,仿佛连呼吸都不敢了。
颜辞的话是真吓着余意了,他语气认真,直接让刚刚在卫生间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的oga再度崩溃了。
余意开始掉眼泪,抖得厉害,哭着说,"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那你就把事情老老实实交代清楚!!!"颜辞烦躁的开始吼他。
余意哭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原本是跪坐在床上的,可现下没了力气瘫倒在了床上,他抽抽噎噎不停,但就是迟迟不开口。
颜辞根本就懒得管他究竟是不是因为哭的太厉害说不了话,全然只当余意是在忤逆自己的话,只当他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
颜辞怒了,被愤怒冲昏头的他欺身而上,直接掐住余意的喉咙,"我叫你说!!你是不是聋了?!!"
相识几月余意从没见过颜辞发这样大的脾气,压迫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让oga宛如坠入无尽深渊。
头顶刺眼的光让哭到眼睛都睁不开的余意倍感难受,盛怒之下的alha让余意瑟瑟发抖,他虚弱的抬起手腕遮住自己的眼睛,企图逃避自己现下的绝境。
他哽咽着,用沙哑的喉咙小声的哭喊,"不要我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呜呜"
手腕上触目惊心的淤青让颜辞呼吸一窒,那白嫩光滑又纤细的手腕高高的红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