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他长大,母亲不知从何时开始生病。
余意哭着找了余成树很多次,对方才烦躁的请了医生来,之后他就告诉余意,说你妈疯了。
她真的疯了,或许是郁结在她心中多年的困苦将她压垮,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总是分不清今夕何夕,有时候认得余意,有时候又认不得。
她清醒的时候会喊余意宝贝,会问他饿不饿,会给他下厨做两道小点心。
认不得的时候她脾气很差,会砸东西会让余意滚,会崩溃大哭大闹。
余成树也变得更加暴躁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性子也越来越恶劣。
若是遇见不顺心的事他会打余意。
一个成年alha打一个未成年的oga。
他丝毫不顾忌这是他的亲儿子,下手从来不留情。
余意被打了好几次,年幼的他哭喊躲闪都没用。
终于,又一次余成树打他的时候遇见了母亲难得清醒的时候,这位清醒时永远美丽优雅的女人第一次朝着余成树反抗拼命。
她搬花瓶毫不留情朝着余成树砸去,几乎是她手能碰到的东西都被砸了。
记得那天也是午后,也是下着很大的雨,窗外的雷声也是轰隆隆的响,余意也是挨了耳光。
余成树那次打的是真狠,余意的一只耳朵在那次后险些失聪,经过好几个月治疗才真正治愈。
不知道那天母亲后来究竟跟余成树说了什么,总之那以后余成树再也没对余意动过手了。
那天的记忆有的好像缺失了,余意记得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雨下得很大,雷声仿佛就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