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笙心里不免掀起了小小的涟漪,想想这么关心自己的也只有爷爷了。
江炀也看出了晚笙的疲惫,便说道:“正好我也累了,晚笙,我们去尝一尝薄少爷的龙井。”关心妹妹的同时,还不忘敲薄景衍一笔。这幼稚的样子跟晚笙第一次见到的那个邋里邋遢的人简直是两个样子。心中也对江炀放下了一些防备。
薄景衍双手插兜,带着两人向室走去,并嘱咐身边的助理去泡一壶龙井,准备一些点心来。
室里风格极简,大多由黑色和灰色构成,墙上摆着几幅未曾署名的画作,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冷清。
江晚笙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房间,她擅长分析,从房间的风格就不难判断出,房间的主人性情冷清,冷漠无情。
这让江晚笙对薄景衍多了一分同情与疼惜,是什么事情让这个俊俏的男人变得如此孤僻寡言。
江炀进了房间就自顾自的坐下,闭目养神。薄景衍看晚笙一直盯着房间看,便说道:“要不我带江小姐看看?”
“恭敬不如从命。”江晚笙浅笑道。
薄景衍带江晚笙来到其中一幅画作面前,说道:“这幅画是我小时在自己的房间画的,乱画的,没什么深意。”
江晚笙望着墙上那幅大面积灰黑色的画,不敢想象薄景衍儿时遭受了什么,才能让几岁的孩子心里那么黑暗,那么的黯淡无光。
薄景衍指着第二幅画说:“这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第一个美术老师教我画的第一幅画。”
江晚笙带着些许的心疼的眼光看着薄景衍,静静地听他继续讲他的故事。
“那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老师,她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会无条件的爱我,会在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照进一束光,温暖我、治愈我。”
薄景衍慢慢转过头,看向江晚笙,继续说道:“我想,我现在好像找到了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