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问不要紧,这问之下,西德拉尼的小脸瞬间就红了,红彤彤的好像是一颗成熟的小苹果。
看到西德拉尼脸色瞬间变化,张郎不禁担心的问道:“你不会是感冒了吧,怎么脸色这么红。”
想到西德拉尼可能是感冒了,张郎暗道一声糟糕。
若是西德拉尼感冒了,那么昨天晚上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等于百搭了?
要知道,做出昨天晚上的那些努力,不知道到底是耗费了张郎多大的心力。
又是给西德拉尼传输阴阳真气调理身体——这个很是耗费心神的,又是给西德拉尼擦拭湿漉漉的身体——好吧,这个严格来说并不是很耗费心神,而是让人觉得折磨。
毕竟,对于张郎来说,给西德拉尼擦拭身体,可以算得上是这么多年来自己作为男人这个物种来说,做的最大胆的事情了。
这也并不是说张郎以前没有见过女生的身体。
早在三神山的时候,张郎就见过好几个。
不论是白小白的还是安久拉的亦或者是说张郎的大师傅的。
可是那些人都是和张郎非常熟悉的女生了。
而张郎和西德拉尼仅仅是相处了一天,就已经是坦诚相待了,这让骨子里还是华国传统男生的张郎,本能的有些晕眩。
不过做就做了,张郎也会承认。
但是只是他自己知道而已,并不想对着当事人西德拉尼说。
到现在,张郎本能的意识到,西德拉尼已经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大姑娘了,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萝莉。
西德拉尼现在算是一个金发的伪装萝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