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一个华国的男生。
怎么说呢?
在西德拉尼的印象当中,没有什么词语来形容张郎。
用德意志帝国的词语也不行,用华国的词语似乎也不行。
不对,不对,或许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张郎。
没错,那就是华国的一个词语。
奇怪!
相当的奇怪。
没错,就是“奇怪”这个词语。
张郎竟然是这样一个奇怪的人。
可或许正是因为奇怪,才能够把自己从国际医学探讨大会的会场给带走了吧。
也正是因为张郎的奇怪,自己才会跟着他走掉。
等等,我的脑袋怎么有些晕啊。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了,西德拉尼,你的脸看起来好红!”张郎难得放松,所以眺望着圣弗朗西斯科河流,有着说不出的放松,一转眼,忽然发现西德拉尼的脸蛋红得就像是天边的云霞一样。
天啊,难道是说西德拉尼见到自己害羞了?
显然是不可能的,这丫头可是西方国家的人,按道理来说很开放,何况,两个人都是互相当对方是朋友而已,所以并没有男女方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