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乙铭非常意外的是,自己不过是喊了一下袁斌涵,这个小子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难道是说他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成?
就在袁斌涵和萧乙铭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张郎咳嗽了两声,忽然站起身,说道:“我说萧先生,大家都不容易,要不然,我看,赌的命之类的东西,就算了,把这东西换成等价的其他物品如何?”
张郎这话显然是不想发生流血冲突。
虽然张郎现在并不知道萧乙铭已经开始抱着鱼死网破的想法了,但是他推己及人,若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想要求生。
在生死的一瞬间,什么伦理道德,什么大志理想,什么宏图霸业,不过都是一个名字叫做“浮云”的没有用的东西罢了。
生命,有的时候正是因为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所以才让人活得非常的累,非常的难受,甚至在燕京的某些企业当中,还会出现因为劳累过度而过劳死的事情。
在张郎看来,这些累赘,虽说是生命的点缀,但是多了,那就是生命的鸦片,会侵吞着一个人本来就不多的生命了。
“呃!你说什么?”萧乙铭听到张郎的话之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可是反应过来,萧乙铭听明白之后,他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对方竟然主动放了他一马。
没有道理啊,按照萧乙铭在大大小小的赌,场之上,看到的规矩,若是你想打压对手的话,一定要把他打压到底,打压到不能够正常的喘气。
这才是商业之中,人吃人的道理。
可是现在张郎做的这事情算是什么事儿?
他竟然放过自己了。
“我说,我们赌注,可以换一下,虽说是我赢了,可是我和萧先生无冤无仇,并不想伤害你的姓名。”张郎如是说道。
当然,这只是张郎在明地里的说法,若是在暗里地的实话的话,那么就是现在自己在对方的基地之中,还不知道对方的水有多深,若是再次开战的话,对方的主场优势也让自己和吴梦轻非常的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