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误伤情况搞得大家都很无奈。
张郎之所以无奈,是因为张郎本来还想测试一下阴阳神功进阶第二层之后,到底还有什么别的妙用,至少现在他只是发现了一个催眠的妙用,其余的东西还没有发现。
而袁斌涵一方人之所以无奈——不,应该说是无语,或者是惊吓才对。
十几号人,一个照面不到的时间,就被对方给撂倒在地了。
在他们眼中,张郎若不是一个武学宗师的话,那一定是一个打群架的变,态。
好家伙,你见到什么时候一个人面对一群人来打群架的时候,竟然不怂?
至少袁斌涵现在仅仅是发现了张郎一个特例而已。
当然,一个特例已经是让他疯癫半天了。
所以,他干嚎了几声之后,看到张郎来之后,一下子栽倒在地。
就仿佛是身上没有了丝毫的力气。一身的骨架子像是散了一样,软塌塌的倒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被主人扔在荒郊野岭之外的可怜哈巴狗。
好吧,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是侮辱了哈巴狗这个种族。
袁斌涵这样的人,在张郎看来,简直就是渣滓啊。
好家伙,在燕京这个全国政治中心的底盘之下,竟然还敢违背法律和道德,开设什么赌,场,简直就是作死之中的战斗机。
堪称作死之王!
此刻,被张郎在心中称为作死之王的袁斌涵,在地上战战兢兢的看着张郎,说道:“你你你……你怎么打人?”
噗嗤——
在张郎脖子上环绕着的小轻当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