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的母亲?名字我不记得啦,反正上次见她的时候有人称呼她为华夫人……”安久拉拿了一串绿色的小葡萄吃着,也不吐葡萄皮。
张郎点点头,在这巨大的场所比之燕京大学的胡杨树会馆要大上十倍不止。
而且,白家宴会的会场,不仅仅是体积大这么简单,主要在于装饰。
虽然不是暴发户一样的金碧辉煌的装饰,但是淡雅的水晶吊灯,还有一幅一幅的名画,都无不让人惊叹。
张郎在这仿造的哥特式内部建筑的穹顶之上,发现了好多名贵的壁画,不乏欧洲著名大师画的油画。
而这会所的墙壁,更是用名贵的汉白玉包裹的墙皮,说不出的奢侈。
地面是红色的香山紫檀木,香气四溢,却浓而不妖,沁人心脾。
这样的铺设,就算是和华国的国宴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郎充分体会到了有钱就是任性的道理,这个白家专门用来开大型宴会的地方,装潢实在是太奢华了。
而且张郎还听方才有人谈论,在这个名字叫“拂晓山庄”的白家宴会场地的后院,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
“若是在这里居住的话,感觉非常不错哎。”张郎如是说道。
“哇,师弟难道是想给你师姐盘下这里来吗?”安久拉非常感兴趣,“来,张嘴。”
“若是可能的话,我也非常乐意。”张郎张口接过了安久拉喂给自己的葡萄。
这种葡萄的味道很不错的。
张郎也知道安久拉为什么不吐葡萄皮的原因了,原来这种葡萄的甜味,主要来源,就是葡萄皮,吐了的话,反而是有些许酸涩的感觉。
话是这么说的,张郎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不过要收下白家的这个“拂晓山庄”,难度非常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