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萌没有说话,听着张郎现在还“死不要脸”的称呼这羞人的关系,当下狠狠的在张郎的腰间软肉掐了一下。
“咦咦……啊啊……疼……轻点……”
听着张郎的求饶声,顾萌萌才算是有些心满意得的松开了手,质问道:“张郎,你方才为什么乱和我同学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天哪,竟然还是父女关系,你简直丧心病狂。”
顾萌萌掐张郎的时候,张郎其实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疼,只是为了让小丫头舒一口气而已。
现在听到顾萌萌的抱怨,张郎心中暗道了一声果然如此。
不过张郎也有张郎的想法,说道:“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吗?所以我才说的。”
“……”顾萌萌面色被气得羞红,可是她竟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唯有继续掐张郎的腰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咦咦……啊啊……疼……”
“哼哼,叫你乱说。”顾萌萌抱着《消费经济学》的书,扶正了一下鼻梁上有半个脸蛋大的黑框眼镜,没好气的说道。
“你昨天找我说身体出了点儿问题,在电话中你也不详细说清楚,现在没人,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郎很明智的岔开话题。
这也是张郎来南城大学的目的。
这次他来南城大学可不是去寻找白小白的,而是因为顾萌萌的关系。
毕竟,顾萌萌二十岁的年纪,竟然需要吃安眠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不定是身体出现状况的前兆。
若非昨天被吴梦寒的事情搞得乱糟糟的,张郎昨天晚上就打算来找顾萌萌了。
听到张郎的问题,顾萌萌的面色忽然红润了许多,声音有些小,如同是蚊子哼哼一般:“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了……”
“还不是什么大事情?我可是医生,比你知道的多,你这个年纪就开始失眠,靠着吃安眠药来入睡,到以后说不定会发展成神经衰弱之类的严重疾病,一定要多加重视,千万不能胡来,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郎的语气比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