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克劳斯蒂连钥匙都顾不上拿,捂着嘴巴奔了出去。
“小样,恶心不死你!”陆渐红很是得意洋洋,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不过想到刚才说的话,自己的胃里也是一阵翻滚,跑进卫生间干呕了几声这才脸色苍白地出来,看来自己也被恶心得不轻。
被克劳斯蒂打了个岔,陆渐红打电话给高兰的勇气已经消失了,对着手机发了一阵呆,作了罢。
此时的雨声听在耳里似乎已没有那么可爱了。
接下来的假期里,陆渐红和安然一起去了洪山,梁月兰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脸色红润了很多,只是两个孩子与父母有点疏远了,这多少让两口子有些无奈,在事业与家庭之间,想找到一个平衡点还真的不容易。不过孩子就是孩子,这几天一直陪着他们,这种生疏很快就消失了,毕竟血浓于水。
这几天是陆渐红过得最轻松的日子,没有纷扰,没有压力,陪着老婆孩子家人,让他有一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可是随着安然接到的一个电话,这份宁静被小小地破坏了一下。
安然告诉陆渐红,她回准安的时间要提前了。
陆渐红知道是为了城投公司融资的事,已经好几个月下来了,那个死棒子还没有松口。见安然有些愁眉不展的样子,陆渐红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很有难度?”
安然笑着摇了摇头道:“融资不是小事,城投公司毕竟是国企,对方想控股那肯定不行。没事,再努力吧,反正目前也不急,对方要耗就跟他耗吧。”
陆渐红差点没说出克劳斯蒂这个名字,幸好及时收口,不过倒是让他想起了那个老头子——安中信。
安然微微摇头道:“他老了,基本不问公司的事,我还是不麻烦他了,自己的事自己解决吧。”
“会不会是棒子太过份了?”闵敏的提醒陆渐红可是一直记着的。
安然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这让陆渐红更加确定了他的判断,不由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准安,个死棒子,主意打到我老婆头上来了。”
安然笑道:“别,你别把事情越弄越复杂,我自己能处理好。”
陆渐红未置可否,不过心里倒是留了个心眼,这种事情让老婆主动说出来,问题就比较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证明自己的老婆有魅力,当然别人只能想想,不,连想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