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比他老,应该叫他老弟。”老九忍着笑给肖晃当翻译。
“呵呵!”肖晃倒是笑了,对年轻的灵魂大有好感。
“你快要彻底死了,我母亲需要你的肾脏,能不能割爱?”这是肖晃写下的第二句话,有点恶搞。
年轻的灵魂愣了下,没想到是这种要求,不过他没有拒绝,仅仅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就爽快地点了点头。
“他也有个忙想你帮他。”老九一边来回踱走一边替灵魂说话。
“什么忙?”肖晃急忙问。
“他想你替他对他姐姐说,他很爱他姐姐,谢谢他姐姐一直以来的照顾。”老九不走了,仿佛有些感慨,人类的情感它搞不太明白。
“可以。但是你姐姐不同意换肾手术,你有没有办法?”肖晃当然不会推辞,只是要想出办法劝说徐大牙老婆。
年轻的灵魂歪头想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容。
“他姐姐喜欢吃糖炒栗子,他买了很多,放在家里冰箱里,让你提醒他姐姐别忘了吃。”老九说着还舔舔嘴边的毛,它也爱吃糖炒栗子。
“谢谢,我明白了。”肖晃写下感谢的字句。
徐大牙老婆始终坐在病房里,守着已经脑死亡的弟弟,完全不知道病房外发生的事。
她心情非常凄凉,她没有别的亲人,只有弟弟和她从小到大相依为命,现在弟弟马上就要离开了,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还怎么活下去。
她的眼泪早就流干了,想哭却哭不出来,心里越来越难受,紧紧拉着弟弟微凉的手。
“咚咚!”突然有人敲门。
徐大牙老婆擦擦脸上的泪痕,站起来到门口来开门,没想到又是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