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隔壁,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来,冷静又清远:“这是来给我买单?”
封照话头挺刺:“来围观珍稀动物。”
“有何珍稀?”周常念声音甚至很温和。
“看看,不愧是遁空门的人,都不跟咱凡夫俗子生气。”封照啧啧称奇,很认真问:“兄弟,我现在把你烧了,是不是能掉出舍利子?”
周常念但笑不语,静静看他。封照却骤然急眼了:“当初豪言壮语骗老子的是你,撒手的也是你。我来干什么?我来看你周常念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周常念转了一下手上的念珠,眉眼不动,风雨不惊,只听他数落。好像他愿容纳你所有的激愤,暴怒,疑惑,遥而远之,悯然无情。
封照发泄够了,周常念平静说:“是我不当。”
封照一下哑了火,片刻后闷声说,“来喝顿大酒。”
周常念抬手:“请。”
大伙讪讪坐下暖场,该死的单清霖就刚好凑到周常念跟前,姜姝坐在了他俩中间。
姜姝只恨不能地上有个洞钻进去,祈祷周常念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