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它给你”审神者饶有兴致的道, 他轻轻的揉了揉手下白虎的毛发, 右手在面前一拂, 一张样式精巧至极的小小金弓出现在面前。
天御川的手指抚上弓身上刻着的那些奇特繁复的古希腊文字,轻轻的摩挲着,金弓上闪过一道粉色的霞光,似乎在回应着他。
“但是,鹤丸,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金发的审神者笑的意味深长,鹤丸浑身一凉,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是想一想他策划了很久的那个计划,还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么,我拭目以待,鹤”
……
一刻钟后,垂头丧气的鹤丸国永艰难的走出了审神者的房间,他先是探出了头,仔细的看了一圈四周,发现外面没有别人经过才松了一口气,飞快的从房间里钻了出来。
鹤丸仿佛是发挥了自己此生最大的机动值,像是一阵风一样嗖的一下就跑到了打刀们的部屋,这会功夫大家基本都不在房间里,屋子里一个人都不在。
鹤丸松了口气,他偷偷的钻进了山姥切国广的房间里,从他的衣柜里找出一张没有用过的白布,他拿起这张白布抖了抖,闻到了上面淡淡的香气,瞬间明白歌仙肯定又有偷偷的给山姥切国广洗被单了。
他默默的将这张白布披在了身上,把整个身体遮的严严实实的,他身后的两根小巧的翅膀不耐的抖了抖,似乎是不满被一张白布蒙住。
“还好没有人看到,这样的惊吓还真是……真的是很有主上的风格啊”鹤丸眨了眨眼,拢了拢身上的白布,虽然明知道主君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但是这一次也真的让他有些手足无措了。
“……你在做什么?”一个略显冷漠的声音在鹤丸身后响起,吓得他差点跳起来。鹤丸感觉裹好身上的白色布单,惊吓的回头,看到大俱利伽罗冷淡的脸。
“啊哈哈,是小伽罗啊,我没做什么啊”鹤丸干笑着,退后了半步,一边故作轻松的在布单下对着他挥了挥手。
“……没兴趣理你”大俱利伽罗狐疑的盯着他看了一会,看的鹤丸背后渗出冷汗才冷哼一声放下了这件事,“不要靠我太近。”
说着,他冷淡的低头走进隔壁自己的屋里,手上还搭着一根毛巾,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嫌弃,让鹤丸国永莫名的感到了一种萧瑟。
鹤丸想了想,偷偷的潜入大俱利伽罗的窗户下面,顺着窗户间的缝隙偷偷的看向屋里。屋里有点昏暗,大俱利伽罗正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似乎是在发呆。
“小伽罗太惨了!”鹤丸国永捂住胸口,一脸的痛心疾首,仿佛他口中的那个人不是正好端端的待在屋子里的大俱利伽罗,而是什么快要死掉的绝症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