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可以让包括一期尼在内的同伴们,对这位大人心悦诚服?

药研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猜测,这个格外荒诞但又是唯一的可能让他不由得心跳加速,短刀付丧神感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干涩,手掌紧张的出汗。

由己及人,有什么是能让药研藤四郎心甘情愿再次效忠的呢?答案很简单。

——藤四郎们。

如果药研藤四郎会因为什么而妥协,甚至是真心的尊敬和效忠一个人,那么一定是因为他的弟弟们。那么一期一振呢?粟田口家的长子如果会妥协,自然也会是因为他的弟弟们,药研无比确认这一点。

一期尼…从来都是这样温柔的兄长。

药研微微垂着眼,站在天御川的面前,仿佛在等待着审判到来的犯人,他此时非常紧张。不是因为对于天御川可能会有的惩罚的惧怕,也不是因为冒犯了神明而不安,他只是害怕,害怕对方否定了他的想法。

他的弟弟……有可能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只要想到这样的可能,药研就难过极了,恨不得碎掉的那个是自己。

不会的…药研在心底安慰着自己,一期尼不是已经确认了吗?而宗三殿,如果不是有了小夜的确切信息,也不可能愿意走出房门吧…更何况,堀川国广,这把胁差的出现,不是他这个猜测的最好证据吗?

那位大人……可是神明啊,他们做不到的事,他也一定是做得到的吧。

短刀付丧神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往日看上去十分成熟沉稳的面容上此时带上了几分稚气,这让天御川心中仅有的那丝被冒犯的不悦也消散了。

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因为心忧兄长和弟弟,作出这样冒失的行为也不算什么不是吗?天御川翘起唇角,带着点趣味的开口“你以为我对他们做了什么?”

说着,他不等药研回答,又继续道,“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药研藤四郎”药研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愣愣的看着他。

“你还太小了,有些事情,不适合知道”天御川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他伸出手,弹了下短刀付丧神的额头,“或许等你足够大了,我可以和你好好谈谈”他的声音中带着点意味深长。

“大人!”药研捂着被弹到的额头,带着点气愤的看过去,正好对上金发男人笑意吟吟的温柔蓝眼,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纵容,清楚的映出他此时面红耳赤的摸样。

药研抿抿唇,强行镇定下来,作为一把经常为包括一期尼和鸣狐小叔叔在内的粟田口收拾烂摊子的短刀,药研藤四郎从没把自己当成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