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谦也是这么想的,这个陆顶天,阴险小人,和姜绅没什么区别,一个是虎,一个是狼,等姜绅死了,下一个就要对付这陆顶天。

两人各有心思,各自考虑。

姜谦花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摆出一个阵图来。

他跟着李布衣也算学到一点东西,这个阵图摆的也是有模有样。

边上陆顶天在看着,也不说话。

他开始拿到阵图,想自己学了摆摆,结果发现怎么学也学不好,最后没办法,只好来找姜谦。

为了对付姜绅,两人一拍即合,在一起研究了几个月,最后还真让姜谦学会了。

“我早就知道,我的天赋不在姜绅这野种之下,他机缘巧合得到高人相助,换成是我,绝对比他更强。”姜谦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得意,喃喃自语:“这个野种,在学样的成绩就没我好,也敢和我斗,这次,一定要他死。”

“什么时候能发动?”陆顶天也迫不及待。

“还差一样东西。”姜谦摇头。

“还差什么?你不早说?”陆顶天怒道。

“姜绅身上的东西。”姜谦长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试管:“这里面,本来是装着姜绅的体液,但是我们忘了保护,这里零下六十多度,已经没用了。”

试管都变成冰块。

“怎么会这样,有人不是冷冻金子,留着几年十几年后用吗?”陆顶天国术厉害,这个却是不懂。

“温度太低了,里面的金子都死了,其余都是水,不是姜绅的东西,发动了这阵图,也引不到他的敌人。”

“那怎么办?”陆顶天目瞪口呆:“要想取姜绅身上的东西?难如登天,就算一根头毛,也摘不下。”

“以前黑暗联盟倒是取了他一点血液,可惜当时我们不知道,后来都被他们用光了。”姜谦摇头:“姜绅的女人里,可有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