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翔兴高采烈的说道:“男人爱男人就是断袖!以后会被李安改名成背背山……断袖的典故来源于西汉,汉哀帝喜欢董贤那小厮,朝会前不忍打搅他睡觉,用剑割断董秘压着的袖子……这是男人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女人爱女人也是可以的,名字好听,叫百合。还很有些奇妙的专用语,比如拉拉,是英文lesbian,蕾丝边的音译,喻指女同性恋。比如和tt……”
瞪目结舌的袁婧妍听得一塌糊涂,背后的黑暗中伸来一只手,轻轻敲罗翔的肩膀,“师兄,您的知识俺们很敬仰,要不放完电影找地方聆听您的指点?俺好不容易和女同学消遣一次啊。”
“噗嗤!”袁婧妍虽然马上捂嘴,但一声轻笑令罗翔太有成就感。
闭嘴沉默的罗翔喜滋滋想道:“总算使她笑了,俗话说女孩变女人关键看两点一线,为你笑为你哭的两点很重要,是降伏她们的前奏,钻进怀里撒娇就是一条线。吗吗的,想偏的人全不素好东西……”
电影演完,观众依次退场,罗翔看见两个认识的男女手挽手走出电影院,分明是黑驴和红儿。就算他对此早有预感,可亲眼目睹还是吃惊不小,特别红儿带着病……固然,以后娶妻为妓者大把都是,能娶妓做妻总会使人感叹。
罗翔感叹着把袁婧妍送回寝室,临别时女生突然问道:“你真的要追白桦?”
他当即答道:“简直是一定的,放出话发过誓不兑现,能算男人?”
袁婧妍沉默半响,转身走进楼里。
罗翔琢磨一会儿,品出其中的妙味,但事到临头又裹脚不敢向前。袁婧妍太纯了,逗她是见不得她过着沉闷的生活,当真一手白桦一手婧妍,他可不敢太美梦了。
可眼睁睁看着常雅军搞到袁婧妍,罗翔怎么也不会甘心!
罗翔消失在黑夜里,一棵榕树后常雅军慢慢现身,阴沉着脸手脚哆嗦。刚才找袁婧妍不得他便起了疑心,素知她是没什么交际的老实女孩,本来希望是范韬,万万想不到果然是罗翔在横插一脚!
……
江城大学和农学院几乎同时结束期末考试,范韬坐上常副市长派来的小车走了,同车的还有财贸学院方茂华。罗翔和袁婧妍的飞机是第二天凌晨,朱华东送佛送到西,约好一大早送两人登机。
罗翔整整忙了一天,寝室几位某人做丧家之犬急急归家,不约而同全抓他当苦力,累得腰酸背疼还不得好,说他吃得比猪多干得比鸡少,气得罗翔赌咒发誓再不做好人好事。
回到空无一人的五零二,罗翔把胖大婶送的糕点吃个干净,一点儿也不带给父母和妹妹。他有以后钱权在手的自信,他们到时跟着享福也不迟嘛。
罗翔从罗李勇的垫絮夹层里找到了人体艺术画册,躺在床上淫笑着翻看。不知不觉小腹升起一股儿春火,莫名其妙就把一根火山柱弄得耸立起来。看来,几十年两辈子的沉沦没熄灭该有的雄风,爆发一两次才能不伤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