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糖宝却莫名有种心慌慌的感觉。

她从三阿哥的怀里支棱起身体,拧着小眉头打量着周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四阿哥看到她的模样,好奇问她:“怎么了?”

小团子鼓了鼓腮帮子,“心慌慌呀!”

闻言四阿哥谨慎起来,“是突然出现的吗?”

小团子点头,“系呀!”

“一直没有消失吗?”

小团子再点点头,作西子捧心状,“系呀!”

四阿哥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糖宝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小团子的第六感是真的很灵验,所以她现在说得这么认真,四阿哥自然非常重视。

大阿哥还在耐着性子和老村长说话,毕竟做好事不能不留名,得让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功劳才行啊。

四阿哥上前两步,打断了大阿哥的话。

他目光直视着村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老村长目光闪烁,“没、没有啊!俺们都是地里头刨食的,怎、怎么可能瞒着贵人什么事呢?”

大阿哥也不是蠢人。

老村长这样子,要说他没问题,谁都不可能相信。

再加上四阿哥小声将糖宝的表现告诉了大阿哥,他目光顿时犀利起来,仔细打量起周围。

刚才还没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四周围现在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一个个都瘦得没了人形,乍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一具具骨头架子在路上晃荡。

大阿哥握紧了剑柄,逼问老村长:“莫非你以为自己真能瞒天过海?”

他朝着老村长笑了笑,残忍道:“若是问一遍你不说,我就杀一个人。问两遍你不说,我就杀两个人。”

“等到人杀光了,你说不说也就无所谓了。”

老村长脸色大变。

但让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没想到的是,他的表情并非恐惧,反而更像是一种死亡前最后的疯狂。

“贵人想让俺们死?”

“哈哈哈哈,从你们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贵人们就注定要为俺们这些命贱的人陪葬啦!”

老村长一屁股坐在了满是浮尘的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笑了起来,形状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