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浪,晚上的时候我在家里面设宴,还请你们一家赏光!”这儿时候,齐华政也不说沈醉的官职,甚至也不已什么兄弟这样的话语,直接的就用上了这个敬称,从此以后他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沈醉的身后位置,那个真的是指南不打北的角色了。沈浪也是点头称是,晚辈的姿态放的很低,坚持的把齐家的这些人给送走,沈浪才上了自己的车。
上了车以后,坐在驾驶位置的齐柏预也没有去看自己的儿子,儿子这个时候正和他的母亲坐在后面的位置,“想明白了吗?”听了父亲的话以后,齐柏预也是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看着母亲好像有些不太意愿的样子,也是偷偷的用手拍了一下自己母亲的手做安慰的模样,然后才出声的说道:“想明白了一些问题,一些问题在考虑之中,还有一些希望能够跟父亲你探讨一下,我在这个方面没有太多的经验。”
“嗯,不错,长进了不少,看样子在里面的这段时间并没有荒废。”齐华政的声音显得很是低沉,“对于我来说这一次只不过是站队而已,而且我的这个年纪也不小了,支持谁不支持谁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不过提前走了那么一步而已,相对于先前的时候准备鱼死网破这个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希望你是真的想明白了,还有你对小浪怎么看?”
琢磨了一阵以后,齐柏预才摇摇头,“有些看不透,很难用正确的话语来形容,也很难用准确的词语来表达,在这段时间的接触过程当中,我尝试的感觉了一下,但是接触的越深给我的感觉越是迷惑,我甚至都已经开始有些把控不住我自己。”
“嗯,多接触接触没有什么坏处的。”齐华政这个时候也是来了一些精神,“家学渊源,在这个方面很得沈关长的真传,不管这一次沈关长的目的是什么,救了我们全家这个情况属实,你将来的路子只能是属于两个人的,一个是沈正,一个是沈浪,先不要着急去表态,仔细看一看情况再说。”
听了自己父亲的说话以后,齐柏预也是有些不解的感觉,不过自己却没有去问,毕竟跟外界脱离的时间也是有些长,生活和其他的方面的到没有太多的脱节,只消息这个方面的被封闭的时间太长了,也许父亲还有其他的什么意思,不过这个都要靠着自己来慢慢的探寻了。
回到别墅的沈浪,先把带回来的礼物给各家送了过去,东西的多少和价钱这个无关紧要,只是代表着自己的一番心思,毕竟也算是出来一趟,不过礼物最多的还是家里面的这些孩子,但这个也不是没有代价的,至少他们在得到礼物的同时,被沈浪给好好的蹂躏了一顿。
家里面还有一位不干了,晚上的时候以无以伦比的气势把沈浪给霸占了,家里面的其他女人对此都没有任何的意见,相反还促使着这个事情的发生,这两天的时间沈浪可是有点腿软的感觉,没有办法,这位老大可真的是有把自己吃下去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办法不去应付,不然的话这个家里面真的就要翻天了。
其实对于清香的事情,自己也是颇多的无奈,从道理上面来说她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怀孕的这个事情却是一直的都没有成行,对此自己也是感觉比较的遗憾,毕竟她是最早跟自己在一起的女人。自己也知道这个事情甚至都快要成为清香的一块心病了,这么长的时间她因为这个事情所背负的压力也是比较的大。
而这个压力倒不是别墅这边,主要应该是于海于爷爷那边的,沈浪也不想过多的去解释,在自己看来解释就是掩饰,自己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去解释,相信就相信,不相信那就不相信,无所谓的事情。
回来以后沈浪就一直的待在别墅这边,没有做其他的动作,倒是余老爷子的警卫来过一趟,心心已经走了,余叔叔好像去外地视察了,所以只能把家里面的警卫给派遣了过来,沈浪出去的事情余家也是非常的关心,甚至可以用时时刻刻来形容,不过好在沈浪并没有跟外界有什么联系,一切都非常的正常。
但也正是这个正常,也给余老爷子更多的怀疑和揣测,从现在的这个状况来看,小浪这个家伙是绝对的胸有成竹了,不然的话他不会是这个样子的,至于他究竟找了谁,现在余老爷子只能做出来一个方面的肯定,那个就是杨书记那个方面,至于乔家年那个方面?现在老爷子还真的就有些迷茫了。
现在恐怕没有谁能说的准,沈浪是不是跟他的这位师兄联系过了,不过乔家年最近的这个表现倒是趋于正常了,先前的时候一直都有些操切的感觉,现在也开始稳扎稳打了,虽然这个时间上面可能有些晚,但也不能说一点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沈浪找的这个合作对象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的方面是杨书记可以独当一面,谁都需要给这个面子,不好的一面杨书记虽然挂着那个名号,但是军队的事情还是军队的人说了算,所以杨书记就算是分得蛋糕,这个蛋糕也是有限的,沈浪这个小家伙不会不清楚其中的问题,如果就单单得到杨书记的支持,他得到的东西不会特别的多,甚至比他自己单独来干分取的利益还要小。
这个不合符他付出来的利益代价,所以沈浪还有别的合作者,这个合作者又会是谁呢?现在根本就调查不到,而跟沈浪联合在一起,共同的进退这个是不可行的,更何况两家要是联合在一起的话,又以谁为主导?这些都是自己需要考虑的。
如果两家合作,那么等余明下去了以后,还有谁能压得住沈浪?心心虽然心志不小,但她是沈浪一手调教出来的,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孩子,除非她这一辈子都不嫁人了,以心心的性格来说,这根本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