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车赶到第二人民医院,在迷宫似的住院大楼转了半天,依然找不到韩卫东的病房。他正在一处电梯出口前认真学习标示牌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金……所长,怎么是你。”
“小芹?”金杨几乎想伸手去揉自己的眼睛,不过转念一想,小芹的父亲不是也住这家医院吗?“对了,你父亲也住这家医院吧,手术做了没有?”
白小芹轻咬嘴唇道:“嗯,手术很成功,七天后可以出院了。”
她的气色很好,在充满阴霾的医院大楼里,像是一朵盛开在幽谷的白玉兰,花蕊一茬一茬地摇曳着。惹得不少路过的男病人投以龌龊的目光。
“咦!伯父手术你怎么不通知我……”金杨想起了她的拥抱和她白嫩纯净的小脚,心底不由郁闷起来,虽说他最近被工作忙昏了头,没有空闲时间去想她和他们之间的暧昧事儿,可是她变得也太快了吧。
白小芹瞪大眼睛,问道:“金大哥来医院……公务还是私事?”
“哦!半公半私,找个病人,怪了,都在这大楼转了五分钟,都找不到病房,我这脑袋……”
“我第一次来也这样。”白小芹笑了笑,小声道:“这里好多路托,专门带路的,二元钱带一次路。”
“是吗,看来我也需要去雇个路托。”金杨苦笑着四下张望。
白小芹嘴角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笑着伸手,“多少号病房?雇我吧,我只收一元钱。”
“先欠着,a三座六零八三号病房。”说完,金杨楞了楞,讶道:“丫头,你不会是担心我赖账吧?”
白小芹噗嗤一笑,扭身进了电梯,娇声道:“跟着我走。”
“这还差不多,否则也太没良心了吧。”金杨说完,习惯性地伸手去拍她的肩膀,半途才猛然醒悟,尴尬地借伸懒腰的姿势收了回来。
聪明的白小芹看在眼里,想笑,却又怕他难堪,直憋得俏脸通红,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子。
“恼羞成怒”的金杨郁闷地抬手捏着她的下巴,狠狠道:“我连你下巴都敢捏,肩膀有什么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