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杨伸手拉起冷月潭,柔声道:“别害怕,作为女人,总有这么一天,幸运的是,你遇到虎哥这样优雅又英俊的男人,你长这么漂亮是上天赐予你的,也是给男人们的礼物,千万要珍惜,别浪费喏!记住今天,听哥哥的话,放开自己,让他们看看你有多么漂亮,来,走一圈给这群爷们瞧瞧……”
虎哥越听越觉得不对头,眼睛疑惑地跟着金杨移动。金杨牵着冷月潭刚靠近包厢大门,虎哥倏地将手中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放,低喝道:“想跑,抓住他们。”
金杨一个弓步,先是左肘撞翻了大门左边的男子,稍后右腿踢出一道流星腿,将右边的男人踢离大门,然后扯着冷月潭的手猛冲出去。
包厢里传来茶几翻倒和追赶的凌乱脚步声,金杨知道这样是跑不太远便会被逮住,按想好的计划,使出几乎吃奶的力气,扯着喉咙高喊:“警察扫黄来了,大家快跑。”
当他正以为是不是声音太小,或者是包房里的音响音量过大,没人听到他的声音而懊恼时,几乎一瞬间,长长的走廊里顿时有八九个包房打开,当他们看到八零七八房冲出一群男男女女时,还有什么不信,顷刻之间,上百人狼狈的冲出包房。
局势顿时大乱,虎哥边追边高声疾呼,“没事,大家回去玩去,没有什么扫黄……”
“你妈了个逼,没事你跑什么,操蛋!拿我们当白痴呀!”一个黄头发年轻人从他身边挤了过去,还不忘记骂他一句。
结果惹来两名打手一通乱拳。这下,局势更是乱上加乱,别说追人,想跑完这条两百米的通道不被挤翻就已经是个奇迹。看到这情形,气得虎哥狠狠地踢了两名打手几脚,“笨蛋,还嫌不够乱呀,白痴,草包……快给楼下打电话,在他们出楼前截住他们,快!”
金杨紧扯着冷月潭的手,向七楼猛冲。同时暗暗祈祷八楼的风波已经传到七楼。
真是好人好命!如他所愿。他们俩刚跑到七楼,七楼的包厢门也约好似的瞬间齐开,一群群的客人冲了出来,还有好心人举着手机高呼:“八楼已经开始跑了,刚才我八楼的朋友给我打的电话,全市大扫黄,快跑啊朋友们!”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今晚的金碧辉煌便是如此。骚乱从八楼一直延续到一楼大厅。金杨和冷月潭气喘吁吁逃到大厅时,大厅形势更混乱,尖叫声和保安的澄清声明此起彼伏,高跟鞋和各种男女手包和肩包遍地都是,直到冲出大门,金杨的肩膀几乎被五个不知男女的身体撞过,冷月潭就更为不堪了,冲出大厅的瞬间,她几乎瘫倒在地,金杨大吼着连拉带拽,下了台阶,却发现根本无法叫到出租车。
左右一打量,咬牙背起冷月潭,踉踉跄跄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奔去。
金杨想起当初在警校时,每天的万米晨跑下来不带喘气。而现在,才区区数百米地,却让他脚下沉甸甸的犹如醉酒一般。当然,他会安慰自己,这是在负重短跑加冲刺。
当他踉跄着跑进微黑的巷道时,整个人顿时软了劲,直直地往地上倒去。落地的一瞬,他似乎才想起背上的女孩,脑后传来一声娇哼,一具软绵绵的身体如泰山般向他压来,背脊的部位感觉到一种半坚挺的柔软,弹性剽悍。他第一反应这是冷月潭的胸部,第二反应是一股酥麻从背脊延伸到全身!
说实话,他不想动,也没力气动弹。她的情形大概和金杨半斤八两,都到了体力枯竭的阶段。一男一女就这样暧昧地重叠着,只剩喘息!
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八分钟,巷道外的警笛和此起彼伏的叫喊声逐渐沉寂下来。金杨的体力小有恢复,扭头看了看背后的她,没想到她竟然伏在他身上睡着了。金杨心里一阵惊讶,她居然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睡着,她居然在这样危险的地方……就睡着了?麻辣块块的,当他是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