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未必就是他事先想好的,再说,即便他想到这些也很正常,对我们有益无害。”
古庸生既然把后背这个大空门放心地交给自己,已经释出自己最大的诚意和信任,而且现在他已经把古庸生当做兄弟,自然不会有这些负面揣度。
“时机的把握、时势的运用、人力的调配,无不恰到好处,小恩,你真的认为你了解他?”
宫承恩认真地点头,道:“大哥,我认为你对他始终有误会,这个直播,倘若不交给我们做,我认为海洋或者其他电视台都会有兴趣,而且,归根结底,他解决这次危机靠的是自己的实力。”
宫承德在一边小意的点点头,道:“大哥,我也觉得小恩说的有道理。”
宫承品没有料到两个弟弟会同时反驳自己,沉吟了一会,道:“我只是这么说,并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可交,我看得出他真把小恩当做朋友,爷爷说感情投资是最牢靠的一种投资,小恩你要懂得把握分寸,不说这个了,我看小惠早就一肚子话想说了。”
宫承品说着温和地看着小妹,示意她说话。
宫承惠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大哥,只怕我一开口又要惹你不高兴。”
“噢,莫非今天这次接风宴要变成我个人的批判会,你说说看。”宫承品显然对妹妹比对弟弟要和蔼一些。
“嗯,实际上,我一直不赞同爷爷说的感情投资理论,因为我觉得如果把感情当做投资,那就一定不会牢靠,这是不可共存的,不知大哥以为怎样?”
此话一出立即得到宫承恩的点头相应。
宫承品道:“小孩子之见,也难怪,你们还涉世不深,对人情世故了解不多,以后会慢慢明白过来,这是爷爷根据几十年生活阅历锤炼出来的真理,岂是那么容易领悟得了的。”
恩、惠不以为然地相视一笑,不过都很有默契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宫承惠问道:“我在燕京的时候,也到处听人在聊古庸生古庸生的,没想到居然跟咱家电视还有那么多的牵扯。”
宫承德惊讶道:“小惠你在燕京被小婶关禁闭了吧?”
“在准备万象的入学考试,”宫承惠白了堂哥一眼,“这次回来就要跟爷爷一起去见见康院长呢。”
“万象啊,噢,我知道了,李季虎也要去万象,那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