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闻言,他拿着扫帚,不好意思道:“属下刚刚扫府门口的时候,忘记放上 门栓了,是属下的错。”
宁隐头疼的摆摆手,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似是故意不去搭理左无寻,他看向 曾昊:“你留下是有什么要跟我说?”
曾昊面红耳赤的,他是记得自己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脱口而出的那些话的,可当曾昊小心翼翼的偷瞄一眼宁隐,却见对方的脸上毫无波澜,似是不把这件事 放在心上的时候,他脸上就不再笑得出来了。
左无寻径直走过来,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
曾昊纠结了半响之后,最终还是道:“……我,我那天骗了你,不不不,也不 算是骗你,只是我没与你说完一”
宁隐好整以暇道:“嗯?”
闻言,左无寻则皱了皱眉,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放松,不去追问,但心里却想着,这曾昊指的是哪天?
曾昊把自己隐瞒的剩下那一半的事情都说出来了——那天,曾昊离开绸缎庄, 打算穿小巷到桥的另一边去看看还有没有烤熟的鸭子卖,结果却碰见陈老爷跟李鸣 在吵架,曾昊并不打算偷听,结果却听到李鸣居然脱口而出:“当初你问我要毒药 害人的时候,我哪里知道你是打算害死宁隐?要是我知道,我岂会让你去害人!现 在,你还敢来找我,姓陈的,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良知!”
……宁隐?
曾昊很清楚自己当时真的听到了宁隐两个字,更听到李鸣在嫉妒的不安跟愤怒 之下怒吼出来那一段话,他再三纠结后,还是躲在了角落,继续偷听陈老爷跟李鸣 的争吵。
紧接着,陈老爷就甩了李鸣一巴掌,那语气像是恨不得当场就凌迟了李鸣:“ 这里是外面,你说这些是存心要害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