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这么大干什么?为师在问你话哪?你可知道他们这身打扮是何门何派?可是冲着我们来的?莫非是蒙古王子霍都的手下?”小龙女瞥了一眼张着大嘴,几乎能看到嗓子眼的聂磐问道。

“以后不许喊我聂磐!”

聂磐并没有直接回答小龙女的话,而是向嘴里塞进了一个水饺,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

“为何?你既然要拜我为师,为何不让我喊你的名字?哪有师父称呼徒弟公子或者哥哥的?”小龙女满脸诧异的问道。

“我要与杨过享受一样的待遇,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喊你姑姑,你喊我磐儿,要不我就不答腔!”聂磐飞快的吃着水饺说道,虽说这帮回民兄弟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吃饱了才有力气打架。

小龙女听了聂磐的话,微微摇了下头,看聂磐的眼神仿佛像在看一个孩子,神色和蔼的规劝道:“聂……你别胡闹了好不?我收过儿为徒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那个时候我自然要称呼他为过儿了,虽然现在他已经长大了,可是一时间我很难改口,而你与我年龄相仿,称呼你为磐……儿,我怎么能喊出口来?”

其实被龙美眉称呼什么名字倒是次要的,只是聂磐听着小龙女喊自己的名字,就觉得仿佛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隔阂似地,远不如小龙女喊“过儿”来的亲切。而小龙女“姑姑”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聂磐甚至不介意在人前称呼看着岁数比自己还要小的小龙女为“姑姑”……

“咱的姑姑就是这么年轻,咋了……不服?你也找一个这样年轻貌美的姑姑来让哥哥看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边吃饭一边动着歪心眼的聂公子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名分”给定下来,就算撒泼耍赖也得把称呼定准了,不然等木已成舟之后,自己只能永远的在“姑姑”的心目中屈居在“过儿”之下。

“我不管,反正聂磐这俩字从师父的嘴里喊出来我听了就是不舒服,以后你就得喊我磐儿,我喊你姑姑,不然……我还给你跪下……”聂磐说着一口塞进嘴里一个饺子,一脸无赖的神色道。

小龙女巨无语,她怎么会知道聂磐的心里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虽然现在小龙女对杨过十分牵挂,但是远远还没有发展到想要相濡以沫,厮守终身的地步,更多的是一个作为师长对徒弟晚辈的挂念,小龙女更不会知道后来自己与杨过之间后来发生的令人为之泪落,荡气回肠的爱情的故事,更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一脸正气、头脑灵活的聂公子,为何有时候会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与自己的“过儿”争风吃醋?

不过小龙女心中实在不想称呼救了自己一命,然后对自己又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聂磐为“磐儿”。在小龙女的眼中聂磐更像一个兄长,一个可以照顾自己的兄长,收他做徒弟小龙女已经觉得足够勉为其难了;若不是聂磐死缠烂打,小龙女也不会收他做徒弟。

当然并不是小龙女不想教他武功,而是希望以同辈朋友的身份指点聂磐个一招半式做防身之用,反正在小龙女的眼中聂磐已经成人,就算自己倾囊相授,也不会获得多大的成就,更不指望他能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当然前提是这个世界上必须得有江湖。

小龙女适才经不住聂磐的软磨硬泡与死缠烂打的大杀器,举手投降,答应收聂磐做徒弟,已经是小龙女的底线了,现在这厮居然得寸进尺,还要做自己的“磐儿”,谁知道待会会不会喊自己“亲娘”,这是小龙女绝对不能答应的,不管他“盘儿、碗儿、盆儿、瓢儿、锅儿……自己只能有一个过儿,其它的儿统统没门,也没有窗户!”

“不许胡闹,不然为师按照师门规矩处置你,否则便将你逐出师门!”小龙女板起面孔,一本正经的训斥聂磐道,她本是冰雪聪明之人,对付聂磐这种无赖的方法自然也不是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