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法过了。
没法过也得过啊!
这不他赶紧逃离库尼科娃的封锁线,直接跑到法国来公干了。
“鲍勃,听说你现在在法国?”
“不,我在俄罗斯,圣彼得堡。”鲍勃同志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
“真的。”鲍勃同志继续脸不红心不跳。
“可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法语?”
“圣彼得堡也有会讲法语的俄罗斯妞。”鲍勃同志依然脸不红心不跳。
“这么说,你现在是在圣彼得堡的某家高级酒店里面?”
“你当我是谁?肉体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小仲马吗?”鲍勃同志的养气功夫果然了得。
“小仲马那是太低看你了,大仲马还差不多。”
“别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污染我的灵魂。”鲍勃同志的养气功夫了得得实在没话说。
扣扣扣~敲门声响了。
鲍勃一把推开了另外一个黏在他身上的肉泥,他裹上浴巾遮住他娇羞的丑陋,缓缓的走向大门,然后将眼睛凑向了猫眼。
猫眼里站着的,是嬉笑不已的杰瑞,“赶紧开门~鲍勃,我知道你在房门的另一侧。”
躲还是不躲,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