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睡过去了。
此时此刻两人的姿势很不对劲儿,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那扇门依然虚掩着,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那老娘还怎么做人?
好吧,好吧,就算老娘真的想当这里的女主人,可现在也不是对的时候啊。
但楚景言可没这么想,他依然孜孜不倦的用自己的双手开发着郑秀妍还稍显稚嫩的身体,他才不乐意忍,以前忍自然有历史遗留原因,现在已经解决了,还要忍着做什么?
郑秀妍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被开到第四粒纽扣,那黑色的胸衣已经不是若隐若现,而是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楚景言离开了郑秀妍那两瓣略显单薄却红润无比的嘴唇,埋首在了脖颈之间,还有脖颈下面,那道还有浅,但依然颇为有料的沟壑之中。
“楚景言……你先停一下。”郑秀妍小声的哀求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楚景言呼哧呼哧的埋头苦干,压根没听见郑秀妍的话。
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言重了,郑秀妍脸已经红成了硬糖,一只手紧紧抱着楚景言的脑袋,另一只手搁着薄薄的裤料,抓着楚景言的那只手。
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
郑秀妍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身子越来越红,越来越僵硬。
然后就在某一刻,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钻进了楚景言的怀里不停的颤抖,一张嘴便咬住了楚景言的肩膀。
楚景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望着自己怀里的发髻凌乱,衣衫不整……不对,是衣不裹体的女孩,茫然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原来自己用手,让郑秀妍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女人。
可是,可是老子自己还有火没泻出来呢,怎么办?望着怀里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虚脱模样的郑秀妍,再感受着小腹间绝对不可能轻易降下来的熊熊大火,楚景言望了眼那扇虚掩的房门。
然后咬了咬牙,猛地起身,一脚踹去关上了房门。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先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