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哥笑了笑,“你们两个啊!”然后摇了摇头,“哎。”

我也笑了,“你说到时候人要真问你学着啥了,你咋说啊?”

臣阳撇了我一眼,“凭什么问我不问你。”

“问我,我有的说。”

“你说啥。”

“阿尔法,贝他,噶马。”

“我操,你瞎逼逼啥呢?”臣阳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这说出去不让人笑死你。”

接着甄哥冲着臣阳的脑袋上就呼啦了一把,“真的假的你?”

“啥真的假的?”

接着周围的人全都笑了。

甄哥又跟我们几个贫了会,然后叮嘱了我们一些中心思想,还是怕我们说漏了嘴。然后就走到了前面,不知道跟人聊了几句什么,然后一帮子学生就围到了甄哥边上。围来围去的。

甄哥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居然把这帮学生带到了我跟臣阳我们的座位边上。

“啥意思啊,甄哥。”

甄哥笑了笑,“既然你们不愿意补,我就去前面问了问谁愿意,没想到这么多人愿意,都是同学,我也不能决定让谁去不让谁去是吧,你们自己说吧。”

我看着他们,“你们都去?”

“恩,王越,臣阳,我们俩去。”

“别,还是我们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