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你在哪呢?”

“我再外面呢。”

“跟林然么?”

我“嗯”了一声。

“放屁。”夕郁在电话那边就笑了。

我有点疑惑,“你还不信啊。”

“那是,要是林然再,你敢这么跟我打电话么。”

我乐了乐,“我有啥不敢的?”

“就你,我还不了解你么,要是林然再你边上,吓死你,你也不敢啊。”

“放屁。”我赶紧反驳道,“我有拿破伦的雄才、希特勒的伟略,你认为,我会有什么是不敢的。”

夕郁笑了笑,“是啊,这俩人,都是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所以最后都是两手空空,还不得好死,死后还被人唾骂。”

“妈的,我说的是他们的雄才和伟略。”

“那你不看最后的结果的么。最后结果都是不得好死,就因为他们太贪心,太贪心啊太贪心,活该。”

我有点郁闷,“你是再说我呢么。”

“没有啊,我只是顺着你的话题说话呢么,六六,你别想的那么多嘛。”

“你啊你,我是真的拿你没办法了。”

夕郁又笑了笑,“你是自己呆着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