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栾槿可不会误会,萝婵拒绝得非常明确,就差让坛生把钟峰给抬出去了。
“不敢不敢,在下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栾夫人。”钟峰双手做礼,微微弯下腰身。
栾槿扫了眼钟峰方才掏出来的诗集上,右手一抓,书就到了他的手上。
钟峰当时就是心口一凉,只觉得大难要临头了。
栾槿翻开本子,第一页,就是钟峰给萝婵画的一副小相,钟峰诗词了得,但画工确实一般,没画出萝婵的半分风采。
“滋啦”一声,栾槿直接就把这页撕了,向后翻了翻,后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情诗,每一页都寄托着钟峰这些年对萝婵的“无果”情谊。
托着本子的大掌微收,白皙的手背上迅速鼓起了数条青筋。
栾槿眼睛未离书本,淡漠地掀起薄唇:“你好大的胆子。”
钟峰反射性地一抖,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那,那些都是,夫人,未、未嫁人的时候,在下写的。夫人嫁给圣主后,在下再未写过只言片语。”
钟峰确实不是个汉子,他所谓的远走高飞,就是等着萝婵落难,他好逼她就范,将她做小。
用卑鄙无耻,都难以形容他的小人行径。
栾槿右手一收,内力从掌心升腾而起,瞬间将书本化成了纸屑。
他觑着钟峰道:“未出嫁前?你以为凭这句话,就能让本座饶了你?”
错,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