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不值得，就算不这样做，你就感觉不到我在乎你了么？你们都是我在乎的妹妹，我……”

“不要再说妹妹这两个字了，oa，我再也不要听你叫我妹妹，我不是你的妹妹，不是！我不要！”tiffany忽然站起来哭闹，好在这时单独隔开的v空间，否则一定会引来很多人侧目。

李闵从不知道tiffany的怨念竟然这么深，看着tiffany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颊，还有她那坚定而执着的眼神，李闵发现自己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oa，你先离开一会儿吧，我劝劝帕尼……”yuri轻声说道。

“好，我和锡城交换，他坐头等舱陪你们，我去商务舱。我会好好想想的，你也冷静一下。”李闵站起身，说话的时候没有看tiffany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似乎tiffany眼神中的什么让他害怕的东西一样。

走出了候机室，身后似乎传来了tiffany嘤嘤的哭声。李闵不敢回头，他怕一旦回头了，就忍不住回去安慰她。

……

飞机在韩国时间上午九点钟准时起飞，十个小时后，抵达旧金山国际机场。此时的旧金山刚刚迎来第一束光，凌晨的空气有些冷，但是却让人倍觉清爽。

李闵和工作人员们从普通通道出来的时候，tiffany，yuri，锡城已经在大厅里等了一会儿了。tiffany好像已经没事了，手里拿着刚刚换好的美元，看到李闵过来了，很自然的放进了他的口袋里。锡城很醒目的跑去和工作人员汇合了，而且还自觉的控制人群的距离，不让他们打扰到李闵三人谈话。

“oa，刚才是我错了，我不该说我不是你的妹妹这样的话。如果oa真的只想把我当做妹妹，那我会的……”tiffany的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并不是yuri的劝导起了作用，而是她自己死心了。

李闵有些无措，他不想伤害到tiffany，但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左边是像耽误秀英和jessica那样耽误她的人生，右边是让她感受第一次暗恋失败的心碎。无论怎样选择，似乎都难免是一种伤害。

沉吟良久，李闵做出了决定，他伸手拉起tiffany的手，笑着说道：“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如果你愿意，我会像对小贤一样对你，你……”李闵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感觉到tiffany的手忽然变得冰凉，比旧金山凌晨湿冷的空气还要凉上几分。

李闵咬了咬牙，继续把话说完，中间的部分全部略过，直接总结道：“我会对你好的。”

“谢谢oa。”tiffany看着李闵的脸庞，眼泪无声的在脸颊上流淌。李闵错开视线故意装作看不到，自顾的走在最前面。yuri叹了口气，握住了tiffany的手，轻声劝道：“已经这样了，帕尼啊，oa他也没办法，刚才我和你说过了。”

“我明白的，谢谢你yuri，我们走吧。”tiffany忽然太瘦抹掉了眼泪，不知是否是错觉，yuri忽然觉得tiffany整个人变得不一样了。眼神里的柔弱消失或者说是被什么掩盖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像她的一种让人心疼的坚强。

“这又是何苦……”看着李闵和tiffany一前一后的背影，yuri轻声叹了口气，回头招呼了一声，小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