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平时够不着他的人过来敬酒,他都给足了面子,有一杯是一杯。
Arden拿着酒杯,悄摸摸凑近秦悦,“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你以前可说过,不到三十不收心的。”
秦悦没觉得自己打脸,她吃了一口褚海洋让人送过来的晚饭,“计划赶不上变化。”
Arden仔细端详了片刻她的样子,摩挲着下巴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不怎么排斥啊?你以前不是挺反感褚海洋?”
秦悦敛了敛眸,放下筷子没说话。
恰在这时,褚海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聊什么?这么开心?”
Arden的脸僵硬了一瞬,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哥,来,弟弟敬你一杯。”
褚海洋倒没揪着不放,他垂着眸端起酒杯,跟他浅碰了碰,一饮而尽。
Arden见状,杯子里也不好留酒,扬手就是一口。
喝罢,大概是酒壮怂人胆,他不由地感叹道:“哥,弟弟我特别好奇,是什么让你决定把阿悦给收了?”
褚海洋今天是真高兴,听到这话也没有着恼的意思。
他偏过头看向秦悦,秦悦也恰好转过头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
褚海洋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被酒气浸过的眼瞳漆色幽深,看着像含了笑又像藏着暗涌,让人无端得脸红心跳。
“她很好,是我喜欢的模样。”
秦悦一怔,随即心开始狂跳起来,脸颊也跟着发烫,像酒气上涌。
她别过头,暗暗舒了口气。
Arden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行,你们两成双成对,欺负我一个单身狗。”
说完,拿着酒杯,识趣地走了。
“这是喝了多少?”
“没喝多少。”褚海洋笑了下,桃花眼看着有些晃人,“难得高兴。”
他这副样子不多见,至少秦悦没怎么见过,毕竟两人在床上交流居多。
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让人不免生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就好像,他是真的因为喜欢,才跟她结的婚。
秦悦不由想起自己被秦绍绑架,说实话,她想过老头子,想过警察,可却从来没想到最后却是他单木仓匹马地深入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