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淑吃惊缩手,瞪大眼睛看那个肚子大得能装下箩筐的年轻尼人,“你,你......” 从前,自己的老婆也怀孕,产不到临盆时,肚子也是这般大小。
“这位玛玛。”年轻的尼人抬手,制止年老尼人,“我从家乡过来,想投靠皇都的亲人,但,”年轻尼人摸摸自己的肚子,“孩子等不及了,想出来看看这个世界。附近的客栈,我们都看过,想着住客栈还不如租一间小院住来得清静。这位玛玛,我们可以先看看院子吗?”
别人已经给了台阶,南淑立即顺梯子往下爬,忙忙去取了钥匙,打开连接前后两个院落的月牙门。年老的尼人扶着年轻的尼人,慢慢走动。男人就守在马车旁边。
“这位玛玛怎么称呼?”
南淑迟疑了一下,才回答,“姓南。”不是南淑有心不答,只是一路走来,目光不自觉落在尼人的肚子上,越看越心惊,不自觉摸摸自己肚子,就这个肚子生出了章日章月。想到这里,南淑浑身鸡皮疙瘩纷纷冒头,连带脑神经都缓慢了不少。
“南玛玛,我姓贺。这位是跟随我多年的张玛玛。”
“哦?哦,原来是贺玛玛。”
说话间,三人把三间大房走一遍,又从窗外看了看那间偏房。
张玛玛首先皱眉头,“少玛玛,这院子住不得人。床铺小,装饰简陋不用说,连厨房都没有,烧饭上哪里做。少玛玛,我们还是到大一点的城里再找吧。”
“不!”贺玛玛走了一圈,脸色有些发青,“就住这里。”
张玛玛张张嘴,不说话。
“南玛玛,租金怎么算?”
“一个月三两银子,租满一年就只收你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府城最好的客栈也不过三十两一年,还天天有热水,热茶供着。你这里有什么?”张玛玛满脸不愤。
贺玛玛抬抬手制止张玛玛再说话,“就租半年,南玛玛,也计便宜一些给我吗?”
南淑想了想,“我可以提供伙食,一天三顿,外加每天一碟零食点心,每天热水供应,便房清理,包两个玛玛的伙食。一个月四两银子。租半年,租金算十五两。”
“那不是还有一个人?”
“四两太多,三两吧。”
南淑瞄瞄张玛玛,又看看贺玛玛的肚子。
贺玛玛低头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我们带出来的银钱不多,还要留着日后上皇都的花费。南玛玛,你就行一个方便吧。”
南淑看两人的衣着打扮,料子似乎比自己身上穿的要好上不少,估量了一下,点点头。“成啊,但生产后,要催奶买的东西多,那些要另外计算的。还有外面那匹马,还有车夫,要自己找东西吃。”
“谢过南玛玛。我们现在住在县城的客栈,这里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如果睡觉的地方不够,我找人给你床边搭一个软榻。张玛玛晚上就能陪着你。就一天时间可以收拾后。”
贺玛玛低头想了想,“就定后天吧。明天傍晚,我让张玛玛过来收拾。”
两人说定了,一直装空气存在的地保迅速窜出来,把写好的文书交给两人签字画押。贺玛玛给了南淑十两银子做定金,约定后天搬进来。
南淑把院子租出来,顿觉得一身轻松,赶紧找来窦玛玛,请工匠打一张靠在大床边的小软榻。软榻做好后,南淑又把三间正房清理一翻。偏房留了一块木板。一切处理好,就等着贺玛玛三口人入住了。
入冬
贺玛玛依言在第二天傍晚派了张玛玛过来收拾房子。南淑见张玛玛大包小包地提着,赶紧让窦玛玛过去帮忙。
两个玛玛没一会儿就熟络了,窦玛玛趁着帮人铺床的机会,把张妈妈和贺玛玛的名字,连同他们要投靠的亲戚都探听出来。
“主家玛玛,听说他们要投的人,在皇都据说是一个大商人。”窦玛玛神神秘秘竖起大拇指指指天空,“那里有人的。”
“是他的相公吗?”南淑正给章月擦头发。小孩子留了一头长发,黑滑漂亮,就是需要隔天清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