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先跑。”顾流寒一把抓住祁野的手。

眼下的情况,过去两年他经历了不少。像这种敢在大街上公然围堵人行凶的,一般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只在乎雇主给的钱,对人命没什么概念。

里面甚至有些人是吸了药品,在精神亢奋的情况下接的单,神志不清动起手来更加狠辣无比。等事成之后再在雇主的帮助下逃亡国外,隐姓埋名谁也查不到。

顾流寒心跳得厉害,他倒是不怕这些人,但现在不一样,阿野在他的身旁。

他一想到阿野会受伤,就恨不得弄死这些人。

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了铁棍敲打在地上的声音,两拨人马在逐步逼近。

“哥,我还没听你亲口说过你爱我,你说一个来听听?”祁野扯了扯衣领,松开扣子。

不就是打架吗,他最擅长这事儿了。

顾流寒见他到现在还在贫嘴,眉头死死拧成一团:“我爱你。”

干巴巴的,没有爱意反而是带着一股冷沉的狠劲儿。

祁野笑了声,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棍:“算了,等我们出去再说。”

顾流寒唇角绷直,他们真的还能出去吗?雇主特意买通了两拨人马,就是为了保险起见,那肯定会下死手。

他怎么都无所谓,但阿野,一定要让阿野完好无损地出去。

顾流寒脑子里飞速思考着,忽然他想到什么,眉心很轻地跳了下。

“阿野,我们一定都会没事的。”他指头轻轻勾住祁野的手,视线落在逐渐靠近的两拨人身上,出口的话有些温柔:

“如果能平安出去,我……”顾流寒咬了咬牙,他还是贪心了,但他就想贪心,想永远跟这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