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捡回土豆之前,其实我养过一条狗狗。”
顾流寒眉心轻跳了下,他怎么不知道阿野养过狗?
“那只狗狗是我喝醉酒意外牵回家的,不会叫,是条哑的。”祁野微仰着头,目光有些失焦,似乎在回忆。
听到这话,顾流寒的面容有点僵硬。
这,是在内涵他?
祁野笑了声:“怎么说呢,是条养不熟的狗,我那时,境地特别糟糕,一直很绝望,这条狗狗似乎也跟我一样,都无家可归。”
“所以我就收留了它,并且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还幻想过带着狗狗就这么一直过下去。”
他语气透着点自嘲,顾流寒却是心头微微一痛,垂着眸子问:“后来呢。”
祁野深吸了口气,慵懒地说:“后来,养了两个月后,狗狗忽然趁着某天我不在,就跑了,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顾流寒藏在袖子底下的手缓缓握紧,喉咙一股干涩的感觉漫上来:“你很难过吗?”
祁野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
“还行吧,当时确实很难过的,我那时世界里就只有那么一条狗了,把它看得很重,它悄无声息地离开,我还消沉过一段时间。”
“想着,是不是我不好,哪里让它不高兴了,所以连它也要抛弃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被拥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顾流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眸子里晕染上悲伤,骨节修长的手轻柔地抚摸着祁野的头发。
“不是,他肯定不是那么想的。”他说得很小声,嗓音里那股难过几乎让人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