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当时是想找齐证据,用谋杀的罪名把二位送进去的,但可惜,那个医生跑了,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小畜生你闭嘴——”祁延一下被点爆了,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下一刻,一只手死死捏住了他的胳膊。

祁野神色很淡,手下的力道却在不动声色地加重:“你以为我还会像小时候那样任由你打骂?”

祁铭痛得面色惨白,胸口不断起伏,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他气急,索性破罐子破摔,谁也别想好过。

“你父母做的事儿就多干净!?你妈小三上位,你还不知道吧?我他妈都怀疑你个小畜生不姓祁——”

他话还没说完,手腕猛然一痛,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了,痛得他差点尖叫出声。

祁野双眼徒然变得猩红,他凑过去挨近祁延的耳朵,咬着牙缓缓吐字,宛如恶魔的低语。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动你?”

祁延身子僵硬了一瞬,张了张嘴又闭上。

祁野眸光凌厉地瞥了他一眼,松开了手:“滚吧。”

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祁延只能吃下这个暗亏,揉了揉手退后几步:“小畜生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现在有顾流寒护着——”

祁延话到一半,就被祁野打断:“说到顾流寒,”他掀起眼皮语气警告。

“他是我的人,你最好别再打他的主意。”

祁延情绪激动,还要咒骂他几句,却被祁铭一把拉住胳膊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