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挑了下眉,祁野眸光渐冷,缓缓开口:“你把祁棠送到顾流寒身边是什么意思?”

昨天他光顾着心头不爽了,没反应过来。

睡了一晚后,仔细一琢磨,啧,这事儿就他妈不对。

是个人都能看出他跟祁棠长得很像,这老东西又故意把祁棠介绍给顾流寒……

算盘打得真好。

怎么着,是真以为他爬上顾流寒的床了?觉得祁棠比他好?更能入顾流寒的眼?

祁野舌尖上挑摩挲着尖利的小虎牙,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您为了利益连儿子都能卖。大伯,这些年他瞒了你不少事儿,你也该认清这个人了吧。”

祁铭低垂着头,也不说话,只一双手缓缓握成了拳头。

“你别听这小子的,他就想挑拨离间。”祁延见他表情不太对,连忙扯着人要走,却被祁铭一把推开。

祁野扭了下脖子,顺势给局面添了把火:

“是啊,我就是想挑拨离间。至少我敢说。二伯,你处处把大伯当枪使,你敢说吗?敢承认吗?”

这话一出,祁延心头咯噔一下,猛地看向他,目光刀子一般锋利:“你闭嘴。”

“啧啧,心虚了。”祁野脸上的笑意更盛了,眼里却没温度。

“老爷子死的时候,大伯,是二伯叫你拔的他氧气管吧?”

祁铭眉头皱了皱,确实是祁延让他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