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端着杯子往顾流寒那边走,却猝不及防被人在半道拦下了。

“这不是祁总?我还以为你破产了不敢来这种宴会呢。”一个三分戏谑七分嘲笑的声音响起。

听着就让人讨厌。

祁野笑:“这不是方总?我为什么不敢来。”

对面前的人,他没什么好感,方田,一个刚回国的富二代,年初时两人因为生意上的一点交集而相识。

不过就是个崇洋媚外的渣滓,在国外待了几年就被洗脑,觉得国外的东西哪儿都好。

他一贯瞧不起这人。

方田微仰着头斜睨他,是一种十分挑衅的姿态:

“来干嘛?来送人头还是来送贱?这不上赶着让人看你笑话吗。”

他还记得之前被孙子当众侮辱的事儿。

不过是一个政府投资的电子设备生产项目,这逼不但从他手里截胡了生意单子,还当着政府官员的面怒斥他不尊重国产。

直接害得他以另类的方式出圈,上了一次热搜,方氏集团名声受损,股票大跌。

他是真没想到,这孙子破产了还敢明目张胆的出来晃。

“你最好给我小心点。”方田忽然凑过去,咬牙切齿地吐字。

祁野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没脸来的人不该是你?该小心的人不该也是你?”

方田忍着想当场弄死他的想法,握着酒杯的五指不断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