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这才吸了鼻子,冷清清看向白眉白发白的衣的男人,说道:“我今生只有一个夫婿,即便离开了他,我亦会独善其身。与穆建峰,更是清清白白,无有任何关系。”

这就好!

张良心下一松。如此,他夫妻二人还有转还的余地。

“将药方给我,我看看。”思思突的说道。

张良匆忙起身走向桌边,将药方取来。思思看的仔细。

“军医可有银针?”

“我差人去寻。”说罢张良匆忙退出,很快,军医到来。

思思将银针铺开,又寻来烧酒,去了银针脏气,亲自动手,将银针插入人中,天池,百汇等大穴。

直看的军医身子绷直,一眼不眨。

行针片刻,思思撤回银针。

“中午我在行一次针,他便会醒来。这位大夫,可有人参?”

“有,有,临出门之际,幸好我带了一个,虽然不大,但足可以了。”

“取来,与百合,陈皮熬成浓汤。”

军医点首诺诺,退了出去。

“思思,想不到,你医术高超。是了,你走时,施那迷药,当真够劲。”张良提此便心有微词。

思思沉重的看向萧哲,伸手抚摸那咯骨瘦颜,心疼的无法呼吸。

“我不知,他会这般。我以为,他会过得舒适惬意。这个傻瓜。”说罢泪再次横流,难以止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