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鸢在西北的时候就念着容承,她在西北受尽了西北王的侮辱的时候,她几乎是靠着回到容承身边这一个年头挺过来的。
她日思夜想,日日都在异国他乡的梦里梦见容承,他的温柔体特,对她的好。
她真的无时无刻不想念外表冷漠却内心温柔的容承。
“王爷。”想到这,她布了酒和小菜,轻唤了容承一声。
让她进来,不过是配合她演戏而已,容承充耳不闻,依旧处理着公文,连看都未曾抬头看她一眼。
白紫鸢自然不肯相信容承会对她无情,她坚信他们曾经的那些感情都是真的。
他不理她,她便是走到容承身旁去摸他的手。
指尖还未触及到,容承便干脆利落的躲开,动作不带有一丝犹豫或留恋,甚至还有些避之不及。
白紫鸢心口一痛。
“王爷你难道忘了我们曾经的美好了吗?”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嫌弃,这个人还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容承,这叫她如何接受?
“是因为我嫁过人,生过子,王爷觉得我不是完璧,所以迟迟不肯接受我吗?”
白紫鸢之所以这么说,便是想要引容承否认,否认他并未因她嫁过别的男人而嫌弃她。
可这对于容承来说却根本不重要,他从未想过再捡起这段感情,又何谈在不在乎她,是否是完璧?
“本王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你又何必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