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承心里有一种失落感,那种被自己女人遗忘,不被重视,不被放在心上的失落感。
“路秉你觉得王妃她心里有没有我?”这个问题容承实在是憋在心里太久了,他问了自己无数次没有答案,就只能去问路秉。
“王妃心里自然是有王爷的。”这点路秉还是可以肯定的。
“理由?”路秉说的信心十足,可容承却对自己没这么大的自信。
“您看王妃虽然说想要冷静的考虑和您的关系,可她人还在您身边啊。”路秉一本正经道,“她既然愿意留在这里就说明她下意识还是希望和王爷和好的,属下觉得您得太平歌词该尽早提上日程了,没准王妃听完就原谅您了呢。”
容承觉得路秉说得很有道理,这女人虽然不理她,可至少人还在,没走就说明事情还没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至于唱戏这件事,容承能文能武,除了天生对复杂的山林有些容易失去方向之外,就几乎没有他不会的事。
而且事事他都能做得很好,出类拔萃出,可他活了二十年,唯一没有接触过的就是唱戏。
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他也想赶紧学会。
他是个什么事不做便是不做,做就想要做好的人,所以短时间内他还不能拿这事博得她的原谅。
才艺暂时拿不出手,可容承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惦念着那个小女人,特别是每到夜深人静的该睡觉的时候。
容承翻窗进了江瑾瑜的房后,发现这小人儿今日竟是睡在了罗汉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