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逐渐恢复身体上伤的同时,他便是也产生了想要得到吴氏的念头,吴氏问他可有妻室,他当时急着想要与她温存,便说了谎话骗了她。
他自认为他是淮安王,吴氏就是得知了真相也会甘愿做他的妾室,而最后的事实也印证了他的想法,吴氏不止甘愿做他的妾室,还甘愿做一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眼里逆来顺受的女子,竟然是通疆族长的女儿,通疆之地隐于世人,据说里面奇珍异宝无数。
淮安王知道那将是怎样的一个财富,可他却生生的错过了这个财富十六年,如今过的捉襟见肘。
“听闻王爷此去通疆打通了商路。”宴会到中旬,淮安王借着酒劲向容承开口,“这是促进通疆与南裕商货往来的好事,淮安也有许多特产到通疆一定好卖,到时我在尚城开了铺子,王爷可给我免了税收?“
淮安王喝红了脸,满脸期待的看着容承,这赋税对一个商户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他心里盘算着容承应了这事,他就在尚成开数十间铺子。
他是淮安王,卖的东西自然有人孝敬,到时他只租个店面,又不用上缴的赋税,这一年下来他能多赚好些银子。
“王爷给我开了后门,这一年剩下来的红利你我五五分,你看怎么样?”。
淮安王的算盘打的响,想着天高皇帝远,只要有永安王在京师帮他周旋,他在尚城就能挣个锅满瓢满。
他们翁婿二人一块肥,这不是天大的好事?
“王妃在尚城开镖局,尚未跟我提出减免税收之事。”容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本王掌管户部,深知税收对一个国家的重要性,淮安王觉得本王会包庇你,知法犯法?”
江瑾瑜察觉出了父亲不要脸,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的不要脸,他竟好意思向容承提出减免税收,然后二人五五分这样的勾当。
他当所有人都像他那般贪婪,都像他那般的没有底线?
“父亲若有心去通疆做生意,还是先考虑考虑我外祖父可能容你,再说其它的事吧。”
江瑾瑜呛得淮安王哑口无言,一张脸变成了茄子色。
一旁江婉琴撺掇着常济美跟她一起给容承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