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尴尬的笑了一下,“再下已成家,便是与令妹无缘了。”
牛二也觉得有些遗憾,这么一个出手阔绰的公子,妹子嫁过去定然不会吃苦。
“公子去通疆做什么?那里到处都是毒虫瘴气,这么多年外人进去就没有活着出来的,我看你年纪轻轻,可别做那傻事以身犯险。”牛大好心提醒。
“那通疆果真那么可怕?”江瑾瑜有些担忧容承只身一人,可会有什么危险?
“是啊,通疆千百年都是个外人不能踏足的禁地。”牛大说完牛二又说,“每年通疆的族长会在七月时出通疆,去尚城采办一年的东西带回去,之后便与世隔绝,内人不出,外人不入,神秘得很。”
七月,现在不正好就是七月?也就是说通疆的组长现在就在尚城,那么他们不需要入通疆,只要在尚城找到通疆族长,和他谈定开辟商路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江瑾瑜心中大喜,“两位大哥,怎么才能在尚城找到那位通疆族长?”
“江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牛大觉得这问题很是奇怪。
“实不相瞒。”江瑾瑜笑道,“在下在京师做些小生意,想将这商品卖进通疆,所以二位若是知道,可否告知?”
“那族长出了通疆就住在文府。”他们常去尚城,对通疆之事再熟悉不过了,牛二张口就来。
“江公子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牛大提醒,“但是你年纪小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这通疆的生意被尚城文家一手垄断,不是谁想插一竹杠就能插得去的。”
牛大用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江瑾瑜知道,这文家定然是尚城一霸,想要跟他争的都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她不怕,她背后有容承,商人势力再大还能大得过皇子吗?
牛大见她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啧啧的摇了摇头,觉得这小公子此行只怕是必死无疑。
江瑾瑜让马车直接停在了官驿门口,想着容承该比她先到,她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容承。
“什么人,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也敢进?”门口的侍卫见江瑾瑜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衫,嫌弃的眉头皱成了疙瘩。
“各位官爷。”江瑾瑜急着见容承,也不愿和他们做多计较,“我是来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