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白紫鸢,也不过是一些女儿家的甜言蜜语,倾诉相思,这般明知他可能会死还赖着不走的,她是第一个。
江瑾瑜觉得,容承不说话还是在想着该如何拒绝她,他这人做王爷霸道惯了,她才不要再给他机会,找理由赶她走。
她将那和离书撕了个粉碎,大声道:“这辈子就是去阴曹地府,我都跟定了你,除非我犯了七出之条,王爷休妻,否则我绝不同意和离。”
江瑾瑜的声音很大,在喧闹的街道上,引来不少人侧目。
容承被这女人突然的当街表白弄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若她是女儿装扮也就罢了,可此刻她翩翩是男儿装扮,还是个长得粉雕玉器的小生,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般的模样。
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越来越多,大多人离得远,听不真切他们的对话,只听到什么和离,休妻的,便是联想到这着墨色衣袍的男子与这兰衣小生二人定是男子之好的关系。
这墨色衣袍男子本有妻室,却骗了兰衣小生与他长相厮守,如今事情败露,这才惹得兰衣小生情绪失控。
容承觉得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不友善,可偏偏那女人丝毫没有察觉,依旧还是一副委屈吧啦的表情。
他冷了脸,拉着江瑾瑜的手大步入了客栈。
“老板,一间上房。”
容承拿了钥匙,一口气带着江瑾瑜入了房间,他关上门冷声道:“睡觉。”
“睡……睡觉?”
江瑾瑜觉得容承这思绪跳跃的也太快了吧,怎么从说和离的事就直接越到了睡觉?
而且这青天白日的,路秉他们处理好了鸣娟的伤,一会也定会来寻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在一起睡觉,似乎有点不太好。
“想什么呢?”容承看出了这女人一些不单纯的思想,“看来你还是不觉累,竟还能有精力想旁的。”
“什么?”江瑾瑜又听不懂了,她想什么了,有想法的应该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