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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江瑾瑜收拾了包袱,换了男装,备好了马车,正准备出发去追容承,刚出门便被同样一身男装的鸣娟堵了个正着。

“鸣娟你这是做什么!”

江瑾瑜愣了一下,她准备去追容承这件事她没有跟任何人说,也不想带任何一个丫头去冒险,毕竟此行不知结果如何,她可决定自己的命运,却不能绑架别人的命运。

夜深人静,鸣娟走上前,“王妃,奴婢跟您一起去。”

江瑾瑜虽然未说,可鸣娟见她收拾包袱又备马车,便明了道几分。

“我要去追王爷。”江瑾瑜觉得她有必要说明她的目的,让鸣娟留下来,“这一路会很危险。”

“鸣娟不怕。”她想都没想就说,“鸣娟从淮安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不管王妃去那,鸣娟就跟您去哪,我不怕危险,就怕主子不要我了。”

鸣娟在王府里无依无靠,唯一的依靠就是江瑾瑜,她好怕王妃这次走了就不再回来了,留她一个人在王府她该怎么办,她宁愿跟着王妃有危险,也不愿过无依无靠的生活。

江瑾瑜并不想多一个人跟她冒险,可鸣娟坚持,说什么都不肯留下,江瑾瑜拗不过她执着,又想着此行也未必就是有去无回,若是真有危险再让她回来,这样一想便答应了。

马车是王府的马车,马夫也是王府的马夫,只是江瑾瑜为了不引人注目,选了一辆平日里下人采买用的车子,就这样在漆黑的深夜,一声不响的出发了。

当钱嬷嬷第二日一早醒来的时候,

她看到江瑾瑜给她留的信,她又在心里为王妃担忧的同时,又觉得王妃重情重义,她当初没看错人。

只是一届弱女子在外面实在太不安全,她真担心这路上会出什么事,可她得知时江瑾瑜已经走了,钱嬷嬷除了继续吃斋念佛为两位主子祈福之外,剩下的就只有管理好王府,等着他们回来。

通疆就在淮安旁,路程大概三日,容承一行人骑马,江瑾瑜乘坐马车,若要追上容承,需要昼夜不停地赶路才行。

马车颠簸,速度又快,人坐在里面很不舒服,江瑾瑜觉得这一夜她的五脏六腑都快要颠出来了,实在太难受。

可她心中就是憋着一骨劲,与其说是气他,倒不如说江瑾瑜怕容承这次真的会死,真的这么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王妃。”鸣娟瞧着江瑾瑜的样子很难受,她些担忧,“不如我们歇一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