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王爷留给你的。”
江瑾瑜拿过鸣娟手里的字帖,足有二三十页之多,是容承的笔迹,好看极了。
“王爷留话,让王妃晚上别用晚膳,等他回来。”鸣娟笑得开心,“王爷说要带王妃出去吃呢。”
容承教她练字,又要带她出去吃饭,江瑾瑜心里喜滋滋,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感,这应该就是长街婆子们说的蜜里调油吧?
户部。
“静夜,这通疆山形险峻,到处都是毒虫瘴气,异族人又从不与我们汉人亲近,打通商路哪是那么容易的?”
今日早朝后,皇上颁发一道懿旨,国库空虚,派容承去打通通疆与南裕之间的商路,如此两地互通往来,便可带动南裕经济,增添税收,充盈国库,以解国库空虚的燃眉之急。
这本是一条眼下最快速充盈国库的捷径,但通疆隐于高山之中,山形险峻,山上布满毒虫瘴气,且通疆族人速来不喜与外界亲近,这千百年来只要外人入内几乎无人会活着出去的。
如此这通疆便是自古以来的神秘之地,也是汉人望而却步,从不敢踏足的禁地。
与异族合作,互通商路,说着容易,做起来谈何容易。
“要不是皇上研制长寿丹,每年至少要拨去万两黄金,国库何至于这般空虚?你又何需这般难做?”顾修免不得要替容承抱怨几句,“皇上说得倒是轻巧,说到底还不是希望自己长生不老就去豁出儿子的命。”
谁不知眼下又快到了给清真观拨钱的时候,上千两的黄金可不是个小数目,今年国库比往年更加吃紧,根本拿不出,于是皇上便起了这个歪心思。
“这事若是那么好弄,这商路早就打通了,又岂能等到现在。”
“顾修,慎言。”容承冷声,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祸从口出,“父皇如何决定不是你我能评判的,既领了旨,尽力做好就是。”
容承如何不知父皇这般急着要钱是为何,外人都道皇上最信任他,才会将一国命脉交给他掌管,可又有谁知他不过是被安插在户部,一颗用来想办法筹银子的棋子而已。
“静夜,这搞不好可是要命的事,我这可是担心你。”顾修哀怨的看着容承,“你难道真的要白白去送死不成?就不会将这事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