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容承冷笑一声,一双星眸透着刺骨寒气,“你以为本王不知。”
秦氏心跳漏停了半拍,她心虚但仍然嘴硬:“王爷这话……我不懂。”
“你不懂?”容承觉得她这是不掉棺材不落泪,“你以为临时要外室女顶替嫡女,以嫡女的身份嫁过来,就可神不知鬼不觉的骗过本王?”
江瑾瑜愕然,原来她的身份容承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
这秘密被捅破,秦氏也知欺瞒王爷是什么样的罪,“是臣妇一时糊涂,请王爷宽恕。”
江瑾瑜心里一惊,这事就这么捅破了,那她就再没有可威胁秦氏的把柄,她有容承自是会安然无恙,可她真的很担心远在淮安的母亲,怕秦氏会对她不利。
“王爷。”她拽了拽容承的袖子,担忧到,“我放心不下我母亲。”
容承反手抓住江瑾瑜的手,然后对秦氏道:“从今以后你若敢忤逆王妃的意思,起了动她生母的念头,就别怪本王将你以庶换嫡,欺瞒皇室的事告诉给母后。”容承冷哼一声,“你觉得皇后会信你还是更信本王?”
秦氏心明镜似的,这件事桶出来,皇后为了安抚永安王,不但不会向着她说话,还会治她的罪,到那时她只怕是落得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场。
她忙附和:“王爷放心,从今以后我定会事事顺着王妃,她说去东,我不敢去西。”
秦氏一脸讨好道,“我回去就将王妃的母亲接回王府,给她侧妃之位,让她安安心心在王府里生活。”
“你说得可都是真的?”江瑾瑜没想到秦氏竟然同意让母亲入王府,这可是母亲十几年的心愿。
“自然是真的。”秦氏毫不犹豫,如今情形哪里还由得她愿不愿意,“就是还请王妃向王爷求情,秦家那案子,王爷可否把人放了?”
“秦家和淮安王府。”容承顶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慢悠悠道,“两家只能保一个。”
他的话不容置疑,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那保淮安王府。”秦氏知道没有转还余地,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自己家。
娘家人的嘴脸,经过这件事她已经看透,这次她若不是担忧女儿未来的前途,担忧这件事桶出去不能如入愿嫁给太子,她怎么会顶着一张老脸来永安王府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