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身子一僵,察觉出他的不悦,却不知他为何不悦。
她停下脚步,缓缓看向容承,心里也多了几分忐忑,难道是上次的事,容承还在生气?
容承并未看她,他的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小几上,他越过江瑾瑜,拿起小几上的账本,上面记载的是这几日筹备生辰宴所用的所有开销。
一笔笔,一目目,记载得清楚明了,可每一笔款项都像是一把刀,逼着容承不得不正视自己的生辰,也逼着他正视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江瑾瑜原本想等一切筹备妥当,她再亲自告诉容承。
可眼下瞒不住了,见他面色不好,便觉得现在说或许能够缓和气氛。
“王爷生辰在即。”她缓缓走向容承,眉眼含笑,声音带着几分温柔,“妾身正在给您筹备……”
“本王从不过生辰。”容承冷冷打断江瑾瑜的话,他眸色阴鸷冷冽,眼内似有一团怒火在燃烧。
江瑾瑜怔了一下,立刻转了话。
“妾身不知王爷不过生辰。”江瑾瑜垂眸,“是妾身疏忽了。
“王爷不喜欢,以后妾身都不准备就是。”
“没有下次。”容承声音冷而平静,虽听不出怒意,可却叫人不寒而栗。
“咣当”一声,他将账本扔回小几,账本推得茶盏落地,茶撒了一地,茶盏摔得粉碎。
江瑾瑜低下头,她努力控制着心里的害怕和惧怕,让自己平静的应了声“是”。
容承径直出了屋子,江瑾瑜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再忍不住心里的害怕和委屈,那一瞬眼泪夺眶而出。
“主子,这是怎么了?”当鸣娟闻声赶进来时,她看着江瑾瑜哭红的眼和地上摔碎的茶盏,心里更添了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