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给除母亲之外的人做饭,且这人还是她的丈夫,不免有些紧张。
容承吃饭很好看,一看就是从小在规矩里浸淫出来的,挑不出半点毛病,还很优雅。
他冷冷道:“食不言,寝不语。”
江瑾瑜下意识用手绢捂住了嘴,之后容承就再没有理她。
她见他将粥都吃了,盘中的笋丝也少了大半,心里想着他该是喜欢吃的吧?
用过夜宵,容承继续回去处理公文,但江瑾瑜心里却还有一事,不得不说。
“王爷,妾身初入王府对府里还尚不熟悉,所以想借着打理王府的机会,能早些熟悉起来,也好尽快上手,替王爷分忧,但刘管家……”
江瑾瑜的话还未说完,容承便打断了她:“管家那边我会与他说,你初入王府一时不能顾全,就让管家先交一部分事务给你管。”
江瑾瑜没想到容承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虽看不出他的情绪,但想着既是应了,应该就是没怒,或许她还可以再趁热打铁。
回想起白日皇宫里的事,她觉得容承虽冷,可却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的细节上给她照顾。
“王爷。”江瑾瑜微微垂首,“王爷朝事繁忙,日夜操劳,妾身在房里为您备好了热水,待王爷忙完妾身伺候您烫脚,可舒缓一天的疲惫。”
她的语气没有异常,可目光却始终盯着地面,不敢抬头看向案前的男人。
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这些话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烛火的映衬下,已梳起妇人发髻的少女白皙的脸颊上,映出两团红晕。
容承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抬眸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大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