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一夜就独守空房,江瑾瑜觉得她就是钱嬷嬷说的不得丈夫喜欢的女子。
不知容承是有事务缠身,还是刻意冷落,江瑾瑜只能带着复杂的心情,辗转睡下。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看见母亲蹲在院子里,在冷水中洗搓着衣物。
张妈妈一脚踢翻了木盆,脏水溅了母亲一脸:“一个下贱胚子生个废物出来,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秦氏在旁冷漠地看着,见张妈妈一脚踩上吴氏生了冻疮的手,狠狠碾压。
江瑾瑜气愤至极,可是身体却被固定在原地,什么也不能做。
就好像她如今身在京师,与母亲相隔千里,半点也帮不上忙。
“娘!”
江瑾瑜叫了一声,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冒了一身冷汗的她也再没了睡意。
是梦,可梦里发生的事却尤为真实。
如果她在这里站不稳脚跟,那母亲在淮安的处境就会十分艰难。
“王妃你醒了?”
守夜的鸣娟听到声响走上前。
“几时了?”
鸣娟道:“四更天,王妃还能再睡一会。”